所以那门,在几秒后轻轻地关上了。
最让唐屿意外的是,他本瘫软的肉棒此刻竟笔直地站了起来。
他竟更加兴奋了,而这种感觉在他看来,就像洪水袭来一般可怕。
……
唐屿终是主动与安阳煦提出了退租,他不想让安阳煦继续住在这里。
“你都涨过一次房租了,我也每日给你洗衣做饭收拾房间,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安阳煦往日的笑容消失了,此刻皱着眉头非常不悦,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与唐屿说过话。
“你为什么喜欢跟精神病住在一起?”唐屿这么评价自己,并觉得他是重度晚期,无药可治。
安阳煦深沉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做傻事,我得看着你。”
他肃冷的脸让唐屿觉得很陌生,仿佛变了个人,就如他说的话一般,让人费解。
“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那是你的自由,你不必有负担,我不介意。”他的语调又软了下来,就像哄一只受惊的小狗一般。
“我看你也是有病。”唐屿厌恶地骂了一句,随即又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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