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安阳煦对他的厌恶,唐屿开始肆无忌惮。
从偷看,变成了正大光明地看。
每每安阳煦裸露着上半身或者洗完澡时,都能看到唐屿炙热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是盯着他的脸,而是身上。
安阳煦只是无声地叹着气,并没有特别在意。
晚上他依旧在安阳煦卧室里拿着道具自慰,毫不收敛他的叫声,甚至还说骚话。他知道安阳煦不可能睡的那么熟,一定在装睡。
所以曾经完事后收拾残局的他,现在大胆地将地上搞的狼藉一片,等着安阳煦早上自己来收拾。
甚至和炮友做爱也不关门,当着他的面在客厅或者阳台做。
安阳煦也非常淡定地把自己当成空气,尽管整个房里都是淫乱的声音,也没妨碍他专注地翘着二郎腿吃东西。
唐屿被这种无视的感觉逼疯了,他一边娇喘着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邀请坐在那淡定自若的安阳煦加入他们。
安阳煦自然没有理他。
就这样,唐屿后来懒得跟他斗智斗勇了,也没再恶心他,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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