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煦注视着他,良久没有回应,他见唐屿的眼神从期待逐渐变得沮丧,由明亮变得湿润。
“当然。”他的笑浅浅的挂在唇角,语气更显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仿佛在告诉对方,他的决定不会因任何事情而改变。但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听话的话。”
那一刻,唐屿几乎是全身心的想要被眼前的人所驱使,他想“听话”,因为他已无法离开这个人。
“主人,想让我做什么吗?”他下意识觉得安阳煦对他好一定有他的目的,即使他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他这么问时,语气坚定,仿佛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安阳煦突然绽放了那如暖阳般的笑容,爽朗又明快的笑声能沁人心脾,好听到让唐屿一时间忘了刚刚在聊的话题。他呆愣在那,看的着了迷。
“想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那俊美的容颜依旧带着刚刚那抹笑意,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犹如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真实。
“嗯。”唐屿坚定又乖巧地应声,眼里没有犹豫与不安,这让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他对眼前这个人超乎寻常的信赖。
“虽然这有点得寸进尺,不过,我非常想被你亲吻。”这句话就像一只熟透的红苹果,羞涩而诱人。从他的口中滑出,带着一丝渴望和期待轻拂着唐屿的耳边。但唐屿还没来得及沉醉,就被脑中那根清醒的弦扯回了神志,他望着坐在对面等待着他回应的安阳煦,内心一阵酸楚。
见他沉默了,安阳煦自嘲着苦笑了番,可能觉得是自己把人家吓到了,旋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转移了话题。
“吃完放在这里就行,我晚上回来收拾。”说完,他拿起餐椅上搭着的制服外套,起身走出门。他关上房门后,紧张地看了眼时间,再不快点,他就要迟到了。
此刻的唐屿正将早餐伴着泪水下咽,他发现,他无法像和尧尧一样与安阳煦发生较亲密的行为。他可以接受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却无法与他的dom亲吻。他的心理有一处抹不去擦不净的阴影。
这一天,他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做了一整天的噩梦,每每被惊醒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可他却觉得这种自虐让他很解压,他强破自己入睡,想要更骇人的梦侵蚀他。他甚至还吃了助眠的药,导致他头脑昏沉,无法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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