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汗让他感到不适,他浑浑噩噩地泡在浴缸里,已然忘记自己吃过药的事,竟泡到水温冰凉都没有醒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却意外地做了一个美梦。

        他发现自己躺在安阳煦的怀里,他看见安阳煦的唇在张合,却听不见他的声音。他着急地眼泪夺眶而出,“主人,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你说话……”“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安阳煦的脸离他越来越远,直到他双眼被黑暗遮住视线。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安阳煦就在床边,“现在能听见吗?”

        唐屿的眼泪依旧止不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不停地点头。

        “那起来,把药喝了。”安阳煦将他从床上扶起,朝他坐的更近了些,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拿来一杯深褐色的液体,唐屿很顺从地喝了下去。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虚弱到唇色惨白,眼角洇染着粉红,眼里还有血丝,整个人瘫软无力地靠在安阳煦身上,不仅楚楚可怜且毫无攻击力。

        他的下唇因为刚刚喝了药,此刻挂着水渍微微透亮,显得性感诱人。安阳煦情不自禁地凑近,恍惚间竟触碰到了他的唇。

        然而,一滴冰凉的泪滑落在安阳煦脸上,瞬间唤醒了他的神志。

        这种乘人之危让他深感不安,正要分开时,对方竟回应了他。那一瞬间,他的心骤然一悸,酥麻的神经支配了他的身体,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情欲之中。

        唐屿想象过与安阳煦接吻,但他却觉得,梦里的安阳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笨拙,生疏又略显粗鲁。一瞬间的刺痛感令他猛然察觉到,这并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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