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把佩刀上的血迹擦干净,走出营帐。
“裴将军,这个营帐里有一些情况。”一位将士禀报,裴知秋跟着去查看。
刚一进帐内,一股腐烂臭味直窜鼻腔,仔细一听,角落的铁笼子里传来一声声呻吟喘息。
将士把火烛举在铁笼子旁,这里面竟然关着个人!
铁笼子不大,里面的人赤裸着,只能蜷缩起来。肚子涨大,看着像是个女人,全身沾满污渍,头发一缕一缕打结粘在一起。“女人”浑身颤抖着,甜腻的喘息啜泣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看样子是个军妓。想起刚才在主将营帐内喝酒享乐糜烂的场面,他们在驻扎的军营里关一个军妓也不足为奇。
“杀了吧。”裴知秋有些受不了这里的味道,转身打算出去,目光瞥到了被烛火一晃而过照亮的“女人”的脸。
“等等!”裴知秋急忙阻止正要挥刀的将士,拿着烛火凑近这张脸,想要看清楚一些。她忍着恶心把糊在男人脸上的白色黄色混杂的浊液擦去,火光照映下的脸庞与记忆中的脸慢慢重合。
裴知秋大惊,不可置信说出那个名字:“黎司溟?”
沉浸在情欲里的人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他讨好地蹭着裴知秋抚在他脸上的手,甚至伸出舌头想要舔舐她的手指。
裴知秋像被针扎了一样猛然缩回手后退,察觉到她的离开,黎司溟难耐喘了一声,“嗯……啊哈……主人……操操母狗吧……求主人操操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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