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手上拎着被撕去一部分的甜甜花酿鸡,蹲在莱欧斯利面前,看着他,说:“公爵真拿自己当狗了?”
扎心一击。
“哦,我知道。公爵等着反杀呢。”旅行者把剩下的鸡都丢进盘子里,又掏出另一个盆,往里面倒满水。
“你为什么……”莱欧斯利刚刚开口,就被旅行者打断了:“第一天我就说过?我忘了说吗?你的头发很像狗耳朵,我想要一条乖狗狗。”
莱欧斯利语塞。
“喝水,乖狗狗。乖乖喝的话,我告诉你一些外面的事。”旅行者指了指水盆。
莱欧斯利确实渴了,他伸过头去,尝试吸吮水面,但后脑勺马上遭到了重重一击。猝不及防,他的脸都被拍到水里,呛了几口。
等他缓过来,旅行者指示说:“舔。”
莱欧斯利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乖乖地开始舔。红色的舌头在清澈的水里滑动。
旅行者满意了,说:“从哪里说起呢?哦,胎海水。那维莱特解决了胎海水后……”
“胎海?”莱欧斯利舔不下去了,猛地抬起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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