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手劲都那么大。关潜心里嘟囔着,迟早手给他们按坏了。

        这之后,池宴礼便没再找过他,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光脑,结束时已经整理好了一个文档与思维导图。

        “你下节没课,我带你逛逛阳明。”池宴礼依旧用的陈述句,“就像你当时带我逛文滨州一样。”

        关潜背书包的身子一顿,他低着头:“那都过去多久了。”

        “不久,四年而已。”池宴礼垂首,视线正正落在关潜的脖颈。

        池宴礼伸手,翻出关潜被书包带压住的衣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

        “四年而已,”关潜缩缩脖子,把话还了回去,“能变多少。”

        夏矜时的骚扰商函一刻也忍受不了,一下课就甩起书包匆匆走了。夏矜时下节有课,但不着急,慢悠悠地收拾着,池宴礼帮关潜翻衣领的全过程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夏矜时顶顶牙,面上兴味不作掩饰。

        “倒比从前伶牙俐齿。”池宴礼的手顺着关潜的肩膀下落,贴着他的手背,声音听不出喜怒,“走吧。”

        “池少要带潜潜去哪呢?能不能加我一个?”夏矜时凑过来挽住关潜的手,没骨头似的,大半个身子贴了过来,脸还要蹭在关潜的颈侧。

        脖颈处传来的柔嫩摩擦感让关潜身子一麻,挣扎的动作都变得明显起来,他低头,夏矜时踏着腰,冲他扬唇一笑,粉面荡着春情,关潜慌忙移开眼,脸给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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