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面无表情拉过关潜,将他从夏矜时怀里剥了出来。

        夏矜时直起身子:“池少也太霸道了些,我不过是跟潜潜挽了挽手,至于这么防着我么。”

        “潜潜也是不把我当朋友啊,怎么从没跟我说过你和池少这么要好呢。”夏矜时眼里又假惺惺地挤出点泪,“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么,还以为潜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你别,”关潜手摆得比扇叶还快,“我哪配呢,宝宝你当然值得更好的,我这样的人站你身边简直对你的侮辱,远远地陪着你就够让我满足了。”

        池宴礼冷淡的面色终于出现了裂痕,他面色古怪:“你叫他什么?”

        “啊?”关潜刚恢复过来的面色又因为羞耻而变红了。

        “潜潜可真是满嘴胡话。”夏矜时掐了掐关潜的脸,满眼柔情,但手上动作可不轻。

        池宴礼卡住夏矜时的腕子:“你快迟到了。”

        夏矜时斜眼,暧昧的目光扫过两人,下巴微扬,扭着腰离开了。

        池宴礼垂手,掌心包住关潜的手腕:“我们走吧。”

        初秋的风很合时宜地穿过二人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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