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是个鸦发赤眸的白衣男人,半边白大褂下,一只白手套上染了血,男人露出的笑容让人汗毛倒竖,眼眸犹如流淌的鲜血。

        “先生……”潮热不堪的气氛,大钿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手仍在画作上飞作,脑子一边想着控制手的创作,一边在脑海里出现了他们初次交欢时的佐仓山。

        他被长者引导着进到那处湿热之地,那双眼睛仅仅是对视一眼就仿佛勾人入地狱。

        他看到佐仓山没什么表情地站在这小屋门口,发梢湿漉漉地淌着水滴,深红的血没冲刷过,死相凄惨的一具尸体暴露在大钿眼里,大钿大脑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时佐仓山正拿着一幅,经他的手创作的一幅油墨还未干的画,连声赞叹,“大钿君真是太有绘画的天赋了,一定价值不菲。”

        唯一一位夸过大钿的人,还给他一些补助,初次见面他说大钿的晦气颜色头发是很漂亮的银灰色。

        画被拿出来卖,得到的收入被交给大钿,逐渐成为了一种推销大钿的手段。

        佐仓山先生……那些……

        “不必担心,他们都是应受审判之人,不会有人计较。”

        大钿未开口,佐仓山仿佛洞察一切地提前回答了,而后又垂下眼睛,显出一种懒懒的神情。

        画作只差一双眼睛,红色的颜料被蘸上,落下脸上。

        在与这双眼对视的下一秒,些许白浊随之溅到那幅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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