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佐仓山出现在大钿的脑中。
“佐仓山先生……”大钿念的这个名字让他心底和窗外一样潮湿,他抽了两下鼻子,愣愣地看了几分钟那双鲜艳的红眸,鬼使神差般把左手食指放进口里,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他把手伸向那双眼睛,一滴鲜红的血珠落进那片红里,与未干的颜料混作一处。
大钿的心中泥泞又潮湿,他呆愣着看那幅被污染的画,终究把它从画板上扯下来,揉作一团丢弃在地上,地面上已然堆了不少大钿画的佐仓山,他抽了张干净卫生纸擦干净手。
“佐仓山先生……”
大钿仿佛积攒已久的泪终于落下。
东京在下雨,雨里有两个小疯子,两个小疯子是艺术家,雨里养出两朵畸形的蘑菇,养出一段畸形的爱意。
我用笔搞艺术。
你用刀搞艺术。
扭曲又美丽的人体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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