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去哪啊?”
晚饭点刚过,算是个该出门的点,杜慷却瞧了一眼裹在腿上的细纹西装裤,斟酌一番才开口:
“我呃——去转转,见个朋友。”
“哦,见朋友好啊,哎呀,年纪大了,想见都没多少老朋友了。”
电梯有这么慢吗?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白色的纸片从肩头落到腿上,电梯到底,阿姨的话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我认得一老中医,给你个名片,你完了去看看,早点把腿治好了,啊。”
“谢谢阿姨。”
他看着那质感稍显廉价的纸片,它正歪在两腿之间,像一张胶疲了的广告单,粘不住就要掉下去。
拿起来揣进左边口袋——这只左手倒是寻常,男子粗大的骨节绕着青筋,不精致,但能占个修长的好处——他暗暗叹了口气。
这口气戛然而止在半途,松了手刹的下一秒,他突然被一个强大的力拽着向后滑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阿姨的另一份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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