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纸角,看了一眼页眉上的时间和几个“阴”的结果,就扬起下巴示意他收起来。
目光好像掠过了那只畸形的手。杜慷主动把它摆在灯下:
“线上……有点匆忙,没有说到这里,我是车祸,这只手也受伤了,嗯……”
他活动一下那只短而粗的拇指:“这个用的是脚趾,所以……总之,你接受不了的话我就回去。”
她揉了一圈眼眶,再看向她时,眼神迷惑。
“你穿的什么?”她问。
“什么?”杜慷没料到话题的跨度,反问。
她不说话了,去行李中摸出了一件纯白色的男士T恤,递给他。
“干净的,换上。”
看他一幅大脑宕机的模样,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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