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寄雨拥有两套发育成熟的性器官,他的阴茎是正常男人的长度和大小,整根呈干净的藕色,此刻疲软地歪在他肚皮上。而下边私密多余的女屄,则生得极小,未遭受摧残时为浅色的粉白,这会被梁修驰完全捅开了,像朵初生的花,花蕾绽开后露出嫣红的花蕊。
梁修驰霸道惯了,向来随心所欲,一旦起了念头,他便用大掌重力揉捏陶寄雨的胸乳,好似理所应当,动作里带着强烈的情欲和刻意的羞辱。
陶寄雨的脾气和杂念都被梁修驰揉碎了。
当粗大的龟头抵住屄口蹭动时,陶寄雨慌乱地睁大双眼,不懂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细红的阴唇被磨碾得酸痛,梁修驰掌握着彼此的节奏,倏地将陶寄雨托抱而起,粗长的茎身也在此时强硬地捅入。
屄缝被破开了容纳巨物,痛意袭来。
梁修驰也不好受,“嘶”了一声,他掐了满手白腻的臀肉,随即一下重过一下地扇,打得陶寄雨乱扭腰身,坐得更深。
梁修驰才二十岁,强壮有力,经验丰富,肏哭陶寄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陶寄雨咬住梁修驰的颈,含着那块软肉,像只掉入陷阱的吸血鬼,因为失去了尖利的爪牙,所以威胁也像调情。
有性无爱的床事同样能使人丧失自我。
他们在这个瞬间昏了头,为欲望所驱使。
陶寄雨像再一次被破处,阴穴被撑开填满的感觉比之前更加真实剧烈。鲜血和着淫水,被梁修驰快捣成细沫,粗大器具抽送时甚至会牵带出里边殷红的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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