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寄雨仿佛也软成了一池水,唯一能用的就是牙齿,因此他死命地咬梁修驰的颈、脸、嘴唇,含糊地骂道:“狗东西……”
梁修驰听见后冷嗤一声,将最后的三分之一送进去,整根尽入到底,接着就肆意贯插,那么生猛凶悍的力度,快把陶寄雨摇散了。
陶寄雨无计可施,指间扯着梁修驰的发,被这种陌生而直接的凶恶做爱法吓到。
陶寄雨被肏得不由自主地翻白眼,口中胡乱痴吟着:“呃、啊嗯……”
梁修驰给陶寄雨开苞,头一次就给他喂饱了,饱得直往外面溢。
姿势换了好几种,肉体拍击的响声始终清脆而急促。陶寄雨身上的温度、触感和体香,梁修驰一一索取,尽情压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大床仍在他们身下疯狂晃动,陶寄雨流着眼泪,大口喘气,好怕梁修驰把他操死在这里。
梁修驰第一次就把陶寄雨干了个爽,吞着硬长阴茎的屄口涨得通红,轻轻一刮全是热液白沫。
陶寄雨两条白腿被梁修驰扛在肩上,阴阜湿漉漉一片,那里的颜色被撞得鲜红,正吞咽着浓白的精,湿软地包着粗大的屌。
陶寄雨食髓知味,逐渐觉察出快活,脚跟不自觉地在梁修驰后颈处难耐地磨,催他:“再快、快。”
梁修驰攥紧陶寄雨的脚踝,笑了一声,叫他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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