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受不住这过度的快感,娇叫着颤抖着,哭哭啼啼地求饶,他却恶劣地道:“不是你先掰开屁股来勾我的吗?还装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和自己的叔叔做很爽吧……嗯?说话!”
“呜呜……没有掰开屁股……嗯嗯……叔叔插得好深……插得我……好爽……”
在他暗含威胁的眼神中,你还是磕磕巴巴地说出了他想要听的话。
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在最后一次全根插入之后,松开马眼,在你的最深处射出粘稠又滚烫的浓精,把你的小肚子都射得鼓起来了。
你彻底地被他弄脏,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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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你还是没能出席这场为你相亲而办的晚宴,原因无他,崔应把你弄得太狠了。
做完之后你的肚子犹如三月怀胎的妇人,他又用玉珠子把你那里给堵住,不许你排泄,碍于他的威势,你还是乖乖屈服了,只跟母亲说自己实在是头疼得厉害,不能见客。
对你一向宽容的母亲没有责怪你,只让你好好休息,相亲的事改日再议。
你躺在床上,身体的不适让你不断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你悔呀。
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年年少不懂事,光顾着看皮囊,喜欢上了崔家家主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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