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扭动身子,双腿夹紧性器用力地磨蹭着,无意识地将自己摆弄出一个又一个淫荡下贱地姿势。

        他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昂着头,模糊不清地看着眼前的身影,一声声地哀求,“求您了,给我,给我……”

        “说清楚点”何敏不为所动,明明是她将人逼至崩溃,却恶劣地迟迟不肯疏解。

        秦肆阳现没有任何礼义廉耻,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不得章法地在自己的后穴里戳弄,反而使得欲望更加明显,他崩溃地哀求“求您了,求求你,肏我,求您,肏我,肏死我……”

        他一遍一遍地哀求,涕泗横流,语无伦次。何敏在旁边欣赏着他的丑态,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尺寸有些狰狞的假阳,在秦肆阳面前晃了晃,“我确实很爱你秦肆阳,即使你下贱成这样,我也不会嫌弃你,而只是想着怎么把你喂饱”

        她用假阳在秦肆阳嘴角牵连出来的唾液处沾了沾,“现在,转过去,我要肏你。”

        秦肆阳红着眼睛看她,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最后笨拙地挪动身子,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饥渴到了极点的小嘴。

        何敏伸出手指,在里面搅了搅,不出所料地听到一阵粘稠地水声。

        她将假阳戴在身下,对准那个不停翕张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药物作用下的穴口湿滑得吓人,假阳进入的动作异常顺畅。被异物捅开的不适感降到最低,空虚的小穴一下子被整个填满,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箍在柱身上。

        秦肆阳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不自觉地开始摆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地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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