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着的龙茎就停在叶梁的体内,反正每一世都是这样,蜃龙没觉得操完媳妇还用粗到过份的大屌折腾媳妇有什么不对。
得到满足的蜃龙轻笑着,搂住叶梁,粗物还在借着精液和淫汁的润滑抽插菊穴,只不过动作很轻缓,给这个快死过去的脆弱人儿一点缓息的时间。
“叶梁怎么还不画?是还没想起我的模样吗?要不要换个姿势多做几次,好帮叶梁回想?”
叶梁哆哆嗦嗦地拿起龙尾,那上面的汁水早干了,明明汗水和精液在低落的时候都能引起画卷的异动,可是僵在一起的毛在上面划了几笔,无事发生。
“水不够了啊……”蜃龙哑着嗓音,抽回龙尾,在叶梁的菊穴附近游了一圈。
“嗯……啊……”泛疼的肌肤被奇异的触感刺激着,叶梁忍不住发出听着就很淫荡的呻吟,惹得体内停留的粗茎更加的硬胀。
蜃龙重重一顶,咬牙道:“叫这么骚,还想继续被操是不是?”
叶梁委委屈屈地缩着脖子,接过蜃龙递过来的“毛笔”,一笔、一笔、一笔地画出每晚在梦里出现的身影,很奇怪,十几年都不曾看清的模样,如今却是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一世又一世被操上瘾的小受身子一软,耳根都红透,将脸埋在自己的手里不肯出来,只留蜃龙伏在他的身上笑着。
“画得不错啊叶梁,看来,叶梁宝贝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