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该怎么画,我的好叶梁,要是我不满意的话,叶梁可是要被绑起来受很重很重的处罚哦。”
说完,蜃龙在叶梁的背上落下几个吻,又直起身,双手把着叶梁的腰,快要压制不住的龙茎重重地送进还流着粘腻汁水的小洞里,直接将没有心理准备的叶梁干趴下去。
“啊!疼……”叶梁无助地蜷缩起身子,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和泪水不停地落在画卷上,扰乱了里面的精液纹路。
“很快就好,叶梁,再忍忍,叶梁很快就能适应我的宝贝的。”蜃龙已经操红了眼,思念了许久的身躯此刻正夹着自己的欲望绞杀着,很凶。可是越凶,坚挺的龙茎就越是爽绝,拼了命一样抽插耸动,誓要榨取叶梁更多的身体反应。
“啊……慢……你……啊……嗯……你轻……啊……”
叶梁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肉壁都要被蜃龙捅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挤动这根可怕的东西,可是他整个人被越操越软,越操越水润,淫液像是山间里的泉眼不停涌出的水一样,没完没了地浇灌着凶戾的肉棒。
蜃龙疯狂地挺动着,粗长狰狞的龙茎似是要讨回近百年禁欲的债,狂插痴迷龙且依然痴迷蜃龙的爱人叶梁,用最野蛮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同样的钟情和狂热,紧密的肉体碰撞声在这个房间里久久不绝地响着。
叶梁趴在画卷上不停地哆嗦着,手里还握着蜃龙的尾巴毛笔,一次次被操射,多股的精液加入地上这滩流动的纸里,纸和可怜兮兮的人看起来更加淫靡。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娇小模样的蜃龙终于一声低吼,龙的浓精射进了晕了又被操醒的叶梁体内。
二人的结合处停止了淫汁四溅,但是一股更浓密粘稠的白浊从明显红肿的菊隙里挤出,沿着叶梁被撞红的股,沿着叶梁发抖的大腿,往下流着,滴落着,最后都和身下的画卷汇合,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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