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耳边轰鸣着杂音,他的灵魂似在慢慢抽离着身体,阵痛也时有时无,空落落的一具躯壳还在凭着本能呼吸。

        他高估了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折磨……他活不过今晚了。

        凭着呼喊的音色,他半晌才辨认出来是萧鸿之在叫他的名字,意识又回笼了一刻,朝堂边关…国家情爱…那些放不下的人和事又被迫想了起来,他尽力睁开眼,聚焦到萧鸿之的脸上,脑海里闪过什么,用了几次力,才吐出不完整的字句:“退……兵…”

        “什么?”

        左恒抓着萧鸿之的衣袖,萧鸿之弯腰,好不容易才听清他说的什么:“退兵……回……边…关…”

        北境确实不能长时间没有驻军。可他不知道,左恒说这些,到底实在担忧边关,还是其他什么。

        “你想让我走?”萧鸿之急促跳动的心脏粘上了苦意:“你想让我把什么都让给萧翎…皇叔,不可能。”

        左恒说不出话,他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泛着丁点零星的即将湮没的光,他的胸口也不再起伏了,唯有抓着他衣袖的手,不肯放下。

        “是他害的你这样,是萧翎。”萧鸿之咬牙:“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还要袒护他!”

        他脸上激动的赤红一片,这样激烈的话语,他本不打算说,可潜意识告诉他,他如果不说,左恒就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