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嫉妒的,可能是左恒为了萧翎,和他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时候,也可能是第一次委身于他的时候,还有可能是萧翎想联合他扳倒左恒的时候,他恶意的想,那么好的人,凭什么是萧翎的,活该被他毁掉才是。

        “对,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他有父皇宠着,有母妃,还有你……我小时候过的比宫里的一摊烂泥还不如,一条狗都能和我抢吃的!可那又怎么样?我活的比他们都好,你庇护他们有什么用!我就是要和他抢,……就是要让他不得安宁!”

        要是像以前,左恒冷冷的看他一眼也好,骂他一句滚开也好,他总是想左恒给他一点反应,可这次对方再没有力气指责他什么。

        左恒躺在他怀里,张了张嘴,又溢出漆黑的血,萧鸿之伸出手去擦,反而弄得更狼狈。

        “都……”他听见左恒浅淡的气声:“…都…忘了吧……”

        忘了?

        把什么忘了?他又该怎么忘?

        他不明白,他只能去寻求左恒的答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有些问题,终究是没有答案的。

        左恒的头颅慢慢仰倒在萧鸿之的手臂上,他攥着萧鸿之衣袍的手也松开了,萧鸿之眼睁睁看着他眼睛一寸寸灰暗下去,直至倒影不出他的影子,直至一点声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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