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看着,像个被人夺了神魂的傀儡。
他想留住他,想做些什么,可他说不出话,脑子里只有空白,他就这么把左恒抱着,直到许久,才反应过来似的,又低下头。
“皇叔?”他固执的用手去抹着左恒嘴角和侧脸的血:“左恒?你怎么不求求我…”
“你再像以前求求我……我就答应你。”他的手颤抖着,一遍一遍擦拭那些鲜血:“我才见到你,你就让我滚……我气不过……我……”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没想和你吵架……”
“我不杀他……我退兵……”他抱着怀中的躯体:“我也不要你做王妃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摄政王,摄政王就很好。”
身上的血混着湿润的深夜水露,把左恒的身体浸透的更加冰凉。
萧鸿之慌乱间去找他的手,死死把左恒的手按在侧脸,那双手的骨头和薄茧硌着他,掌心的余温尚在,他贪婪的汲取这最后一点温暖,在癫狂中竟笑了:“不……还是怪皇叔,你怎么能这样,早就答应了和我走,怎么又反悔了?”
“是不是我以前对你不好,我太粗鲁了。”萧鸿之道:“你恨我……可明明是你偏心,是你什么都要向着萧翎,我抢不过他……”
“你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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