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说……

        他要怎么把屈辱的过往向萧翎说出来,说一直是他的父皇逼迫,自己全是身不由己,说他是为了让萧鸿之出兵,才把自己送到晋王府的床上?

        他说不出口。

        萧翎松开了手,道:“左恒,你找不出借口,因为我说的,都是你亲手做下的。”

        左恒往后退了两步,扶着装饰的架子,他收敛了情绪:“所以……你非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可。你非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脊背松下去,说了几个长句子就停一会儿,继续道:“看在这么多年我在朝为臣的份上,给我个痛快。”

        他像在说给萧翎听,又像在自言自语。这一次争吵,左恒的反应太过平静,萧翎尽量把那些旧事和左恒分开,他退让了,不继续非要他喝药,甩了下衣袖,只道:“朕说过……你做的事,既往不咎。”

        “不要惹怒朕。”萧翎转身离去:“好自为之。”

        左恒也没追,他拦不住萧翎离去,青年走到门口时停了停,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离得有十几步的距离,左恒怎么也看不清萧翎眼神到底传达了些什么,他只木然站着,李钦意会了帝王的心意,把那扇窄门也关上了。左恒便再也看不见他。

        屋子里烛火比天光更亮。左恒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他铺出一张新的宣纸,一笔一划在上面写着官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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