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样,他见到萧翎时,总有千言万语想说,见到那个孩子,他会想到秦月,会想到庆元帝,思绪重如铁石,说出口的不足万分之一。
他大概写了有半个时辰,手便抬不起来。左恒把那些纸张规规矩矩的折好,放到书架上。
————
当天晚上,萧翎把左恒按在身下,纠缠至夜半黎明。男人再没有力气反抗他,趴在他身下,那双青筋爆起的手攥着被褥,被干的一声声低喘。背后的肌肉隆起又凹陷,上面印着的吻痕,像绽放的深浅不一的梅。
他一个姿势满足后,又把左恒翻过身来,欣赏着他高潮的脸。原本就有一点清隽冷意的容貌彻底变了,组成竭力隐忍的一张壳子。可那副外壳,只需要再稍稍一深入就可以被揭开。失神,颤栗……萧翎爱在这时去亲吻他,左恒根本不会推拒,他可以咬破他的嘴唇,掠夺他的呼吸。
萧翎沉迷于这时候的掌控和温情。这副身体带给他的快感如此美妙。左恒承受不住他,最后昏迷了过去,萧翎欲望难捱,在左恒的手中发泄了出来。
抱在怀里的人温度有点低,呼吸也浅,即便带上了铁链,萧翎却总觉得他不属于他。
第二日,他上朝回来后,亲手给左恒换了一身衣物。又带他到铜镜前,把一直散乱的长发用亲手挑选的白玉簪固定。左恒一句话也没说,只开始的时候挡了挡他的手,被他按了回去。
白色的锦缎剪裁出的长袍极其贴身,紧紧勾勒着男人的肩腰,外面一件由江南蚕丝和银线织成的薄纱,走起来影影绰绰,半遮半掩。
青楼的小倌极爱这种欲隐欲现的衣裳,配上一根文人雅客附庸的簪子,萧翎见过,那些人身上总有掩盖不了的脂粉气,左恒却真正显得有点谪仙的味道。
左恒对着铜镜,萧翎一后撤,他就伸手去拔那根玉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