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道:“崖下水急,找不到尸体。”

        他发觉自己说的太直白,又补上两句:“这几日涨水,搜寻得慢。有消息了会传回宫中。”

        左恒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等到这个消息,萧翎不说他出宫做什么,似是事情紧急,和他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没有萧翎在他身边,左恒以为自己能得安稳一些,至少有一些为人的体面。

        萧翎走的第二天,钟毓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钦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任太后带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宫,她穿着祭典用的凤袍,头冠步摇华丽辉煌,左恒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她停在面前,雍容华贵,浑身流露出胜利者的从容和愉悦。

        “许久不见。”太后坐到一边:“摄政王。”

        旁边的宫女给她倒了一杯茶,她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左恒脚边的铁链上,嘴角弯起笑:“你确实有手段,事已至此,萧翎还狠不下心杀了你。”

        左恒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像要在她身上刺出一个窟窿,道:“你还想做什么?”

        太后能够在后宫多年不动,必定不是那种居功自傲,成功了就要到他面前炫耀一番的人,左恒隐隐猜到些什么,可他被关的太久,已看不明白。

        太后没有把她看上去慈善的笑收敛下去,她敲了敲桌子:“你如今穷困至此,哀家今天来,是特意给你一条生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