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摘。”萧翎搭上他的肩膀:“你不喜欢?”
当然不喜,萧翎心知肚明。
左恒手只一顿,就把簪子取了,萧翎上前,把簪子接过来,又慢慢给他挽上。
“如果不喜欢,明天就只穿外面这一件。”
羞辱。
左恒在书香门第长成,受老儒学究教授,年轻时,一两句这种话都能让他激愤许久,他固执地在庆元帝手心翻腾着浪花,庆元帝和他玩儿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抓到就会十倍百倍的奉还到他身上。
如今,他已能对这些话视若罔闻。尊严……没人给他,他自己也没能力再争。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没摘头上身上的装饰,萧翎捋顺了他的头发,道:“朕要出京一趟,过几天回来。李钦留在宫中照顾你。”
是照顾还是监视,萧翎并未明说,他见左恒失魂的模样,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左恒手心。
是左恒一直携带的白玉扳指,只是没了光泽莹润,上面的裂痕几乎要将其劈断,深深地印在戒身中。
“……”左恒把它握在手心:“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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