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致埋着脸不说话,贺纯也不催促,一只手在小肉花上色情的揉按,另一只手把着肛塞的尾部缓慢的在菊穴里活动起来。
轻哼声飘出,缠在男人腰上的腿也跟着蜷起。
肛塞不长,但是最宽的部位对于这颗青涩稚嫩的小屁眼来说就有些粗了。往外扯时,紧致的括约肌从内到外被一点点撑开,粉嫩的黏膜也翻出来些许。‘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却又立马再次挤入……
小屁眼不停吞咽着带着温度的金属头,到最后戏耍变得越来越快,刚含进去就被猛地拽出,穴眼酸爽难耐,被玩到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谢宁致呼吸急促,张开嘴,咬在嘴边的肩膀上。
没弄几下,骚肠就蠕动着吐出大量清澈的肠液,软糯的肉菊也被磨肿了,上面儿的皱褶消失不见。
“嗯啊——”
敏感的前列腺经不起碰,臀瓣抖了几抖,贴在肚皮上的小阴茎跳动着射了出来。白白的精水全沾在男人胸前漆黑的衣料上,弄得上面一片狼藉。
他蜷缩在对方温暖踏实的怀抱中,整片后背都泛出了好看的红。贺纯亲他发烫的耳朵,他就仰起脸回吻,露出那双纯真的、小动物似的圆眼睛。
“这也算欺负你是不是?”贺纯逗他,手伸下去扯开裤链,将胯下狰狞的肉刃释放,“下午在柜子里的时候是谁爽晕过去了?”
青筋蜿蜒的茎身贴在流水的蚌肉上,抵着小肉蒂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在中间,娇嫩逼口收缩着想将大肉棒一口吞入,好解了里头的空虚,但龟头却只是匆匆擦过,对准了后面那颗颤抖的小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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