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纯转身坐到沙发里,扶着谢宁致的大腿让他一点点往下坐。他动作温柔,嘴里却依旧不饶人:“嗯?告诉我是谁被舔屁眼舔到喷水的?某人只顾着自己爽,都不管亲爱的安德烈会不会憋坏呢!”
已经扩张到松软的肛门没费多大劲儿就吃进去一颗硕大的龟头,但是再往里就进得有些艰难了。
谢宁致搂着男人健壮的脖子,小脸儿红的滴血。他紧闭双眼对对方的诘问充耳不闻,只自顾自的扭着屁股用后穴吃鸡巴——
他倒适应得挺快。
因为用的是后面的穴,贺纯放心大胆的没戴套,没有那层该死的乳胶膜来扫兴,阴茎一进去就被紧窄灼热的肠道裹得差点缴了械。他‘嘶嘶’吸气,大手抓住那不停乱晃的小屁股警告般的狠掐了两下。要是就这么被夹射了,自己的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那么小的一个屁股,被粗长坚硬的大鸡巴撑得两瓣臀肉都合不上了。淡粉色的肛口被扩张到极限,刚吃进去半根,就让怀里的人难受的掉金豆子,一反刚才骚浪的样子,说什么也不往下坐了,“安德烈、安德烈我疼……”
贺纯也不逼他全吃进去,托着热乎乎的大腿根将人钉在自己半根鸡巴上,开始上上下下的做起活塞运动。
“呃啊、嗯嗯……”谢宁致皱着小脸,发出猫叫似的呻吟。在起起落落的颠簸中挺起单薄的胸膛,将自己娇滴滴的小奶苞送到男人嘴旁。
红艳艳的乳头已经硬成圆鼓鼓的小豆子,被粗舌舔满了口水,又被咬在嘴里抿着吸。
“唔……”谢宁致被吸得神魂颠倒,他往后仰,白皙的乳肉就被扯长了,难受的还是他,只能哭着再贴回来,抱着男人的头纵容对方肆意啃咬自己的小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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