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谢宁致被捏得面容扭曲,他直起腰想逃跑,可那只大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胸口。男人手劲太大了,柔软的乳肉顷刻间就被抓着揉出了指痕,嫩生生的小奶头从指缝中溢出,无所适从的发着颤,和它的主人一样可怜。
谢宁致见跑不掉,瞬间改变策略,他坐回男人怀中反客为主的去舔对方凸起的喉结,好声好气的哄:“安德烈你轻点嘛,你怎么会是猴子呢?你是我最好的宝贝呀!”
贺纯:“……”
胸前作恶的手变得温和了一些,大概是被这句话恶心到了。谢宁致再接再厉,捧着对方的俊脸调情:“我以后可以叫你Baby吗?还是你喜欢Darling多一点?嘿嘿,我觉得哪个都很棒呢。”
又在作死。
贺纯冷笑:“难道不是Daddy和变态男更贴切?”
嗯,十分记仇了。
“……”
调情小能手偃旗息鼓,在酒店戴着马鞍挨鞭子的可怕记忆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飘过。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男人贴着他的耳朵问。
谢宁致的衣服被脱得差不多了,胸口的肌肤红成一片,淡粉的乳头缩了成了两颗娇滴滴的小尖尖,被粗糙的指腹捻着搓玩。他打了个抖,模样乖极了,“……好嘛,但是不打屁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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