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纯挑眉,“你跟我提条件啊?”
“安德烈你最好了……”谢宁致环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伸下去扯开对方的裤链,将那根已经勃起的硕大阴茎放了出来。紫红狰狞的一根,柱身上鼓着蜿蜒的青筋,龟头光滑湿润,散发着热烘烘的麝香味,让他光是看上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腰肢发软。
谢宁致眼睛里漾着水波,嗓子发痒似的连吞了好几口口水,馋嘴的模样给贺纯都逗乐。他握着这人纤细的手腕放到自己的昂扬的鸡巴上,催促的挺了下跨。龟头撞进手心里,透粉的手指害怕的缩了缩,却又马上不知廉耻的缠了上去。
这个天生就懂怎么伺候男人的小婊子露出了害羞的笑容,手里不停地动着,指尖顺着青筋的走向滑到系带,在冠状沟上摸索,嘴里夸赞:“好硬啊。”
贺纯被勾得呼吸急促,他恶狠狠的去咬谢宁致的脖子,骨节坚硬的大手摸到那对肉嘟嘟屁股上,用力的掐。谢宁致疼得直哆嗦,不得不更努力的讨好对方,嘴里唤着男人的名字,嫩嫩的小奶子贴到那硬邦邦的胸肌上磨蹭,蹭得更加通红。
小浪逼已经湿了,滑腻的蚌肉被手指毫不怜惜的刮了几下,穴口就受不了的往外滴水。
“趴上来。”贺纯让谢宁致趴在身后的沙发上,这样骚屁股就正好对着坐在地上的自己。谢宁致细腰塌着,臀尖翘起,丝毫没因为姿势而变形。双腿敞着,腿心的粉嫩无处遁形,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谢宁致扭了扭屁股,被扇了一巴掌,呜咽着不敢乱动了。
贺纯手掰开一瓣臀肉,让那藏着的骚屁眼也露出来透透气。娇软的菊褶羞涩的缩了缩,和已经发大水的花穴比起来简直清纯的过分。
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别的什么都还没做,就让谢宁致羞得小脸通红。
男人的目光火热又下流,像是变成了什么实质的物体摸在了他的私密处,抚慰过阴蒂和阴唇,最后钻进了他的身体……谢宁致羞耻至极,逼口不受控制的翕动着,晶莹的蜜水流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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