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弄完,白果也自觉地穿好了衣服起床了。白果没冲上来要白丞抱抱,自己乖巧地坐到了椅子上,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牛奶,他偷偷抬眼打量了下白丞的脸色,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心底松了口气,想必昨晚听到的动静应该是做梦了吧。他昨天半夜迷迷糊糊就醒来了,然后听到隔壁传来爹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隔着一道墙,听得不明显却又怎么也无法忽略,白果赤脚下了床,来到客厅推了推爹爹的房门,没推动,然后因为太冷了他就又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然后一声痛呼后,那声音停止了,白果吓得瑟瑟发抖,高声叫了几声爹爹,没得到回应,再后来他就在又累又怕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果迅速利落地解决了早餐,背起书包就去上学了。白丞送他到门口,见那蹦蹦跳跳的小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终于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沿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呃...哎哟...我的肚子...哈...哈...”
痛过这一阵,白丞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落地镜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带,胎儿一重回自由就更加兴奋地往下挤去,白丞跌跌撞撞地摸到床沿坐下,双腿大大分开,不由自主地顺着宫缩的力度向下用力,他能感觉到胎儿已经撞开了宫口,准备进入产道了。
白丞哆嗦着摸出手机,连输个解屏的密码都失败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拨通了120,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腹中就传来一阵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痛,他松开手,任由手机跌在地上,然后弓成一个虾米,手放在腹顶狠狠地往下推。
“呃——”透明的夹杂着淡粉色的液体从他身后那个私密的地方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和床铺,再沿着他的裤腿和床单滴到了地板上,渐渐聚起小小一洼。电话还通着,在地板上闪烁着亮光,但白丞已无力去捡起来了,他倒在床上,蜷缩起身子,腹中爆发出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疼痛,像是无形的空气在往他的腹部处挤压,让他一会缩成一团不断抽搐,一会又抱着肚子翻来覆去原地打滚。白丞迷迷糊糊不知痛了多久,直至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下面的穴口,他恍惚地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唇,隐约意识到孩子要出来了。
于是他颤抖着,撑着床蹲了起来,把裤子褪至脚踝,像解大便一样往下使力。
“呃——呃啊——”真正到了出口,胎儿反倒变得羞答答起来,白丞嘶吼着用了几次力,那个卡在他穴口的小东西也只是往外滑了一点点,白丞把手伸下去摸了摸,毛刺刺的一个半圆,将他的穴口撑得满满的,却怎么也无法彻底冲出来,白丞想抓着胎头把孩子拉出来,但沾满羊水的胎头过于滑腻,他抓了几次,反倒把孩子往回推了一点。
“啊!爹爹!”白果稚嫩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白丞惊惶地抬起头,便看到白果满脸泪水地望着他,白果看了看那冒出来的黑色半圆,然后尖叫着倒退扭头跑了出去。
“果果——啊——”白丞连忙就想追出去,结果被脚踝处的裤子一绊,直接摔倒了床下,肚子狠狠地砸到了地板上,激起一阵暴痛。白丞顾不上肚子的抽痛和身下的裂痛,提起裤子,便大岔着腿迈着鸭步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白果早跑得不见踪影了,白丞捂着越发坠胀的肚子,弓着腰,适应身下越发强烈的憋胀感。
“白丞!你...你要生了!”陈若津从驾驶座下来,门也顾不上关,小跑着来到白丞身边撑住他虚软无力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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