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定的计划,应该是由李景明亲自报告,人与人之间的谈判,巧舌如簧远比讷言寡语来得便利,谈判人的身份越高,也越能展示诚意。
众人看向李景言,展示用的PPT已在大屏上挂了很久,但李景言迟迟没有起身。
徐悠悠从抢来的文件中翻出了讲话稿,她递向李景言。但对方丝毫没有接过稿子的意思,只是朝某个方向抬了下下巴,徐悠悠望过去,与很有眼力见的宣传部部长对上了眼。
“哧。”徐悠悠轻笑一声,将稿子送了过去。
会议正常进行,宣传部部长经验老道,临阵磨枪也能做得滴水不漏,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
同样的坐姿,同样的站位,同样有一面黑沉的桌子遮挡着畸形的身躯。李景言的目光和其他人一样虚虚落在蓝白色调的屏幕上,他神色自若,时不时点下头肯定宣传部部长的报告内容。
会议在按部就班地进行,顺利得一如预想。但徐悠悠还是从李景言每十多分钟就突然加重的呼吸里窥见端倪。这并非总裁办公室,李景言不能舒展身体,不能小声呻吟,不能像寻常临盆之人那般抚肚挺腰,甚至连在座椅上不安分的扭动都会引来旁人异样的眼光。
他像是被砌进了冰冷的雕像里,内里熔岩滚滚,外面不动如山。
“呃啊...”借着汇报结束后响起的掌声,李景明小小地宣泄了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被徐悠悠清理过的面部又一次被滚滚汗珠冲刷,他甚至无法继续维持板正的坐姿,双手挪到了桌面下,死死掐住了大腿。下体被异物撑大的感觉如此清晰,本能告诉他应该尽快脱下裤子,打开双腿,铆足力气推挤,但理智始终占据上风,他抓着大腿根部,强迫自己并着腿,臀部与椅面牢牢贴合,把唯一的生门阻得严严实实。
徐悠悠好笑地看着李景明强忍的举动,胎儿挣扎得厉害,好几次她都以为那肚子会爆裂开来。她在脑海中畅想着李景明坚持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产子的画面,但一想到那个蓄谋已久的计划,她又只能遗憾地,为李景明整理桌面的文件,为他换上温度适宜的茶水,也为他短暂地阻隔掉对面程副总探究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