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项圈套在了李景明脖子上,用力地往外拉。李景明被生生拽离了座位,他双手被拷着,无法托住沉坠的肚子,于是很快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扑倒在地上,石砖表面崎岖不平,他虽然及时调整了姿势,没让肚子直接砸到地上,但触地的胳膊被磨破了皮,刺痛的感觉让他呼吸一滞。

        “徐悠悠,呃...你、你这是在犯罪...哈呃——”宫缩又密又急,李景明倒在地上,双腿打开,一下一下地跟着使劲。

        徐悠悠没有笑,她扯着手里的狗绳,逼迫李景明站起来,继续往屋里走。

        被迫中断产程的李景明痛苦不堪,一步一晃地被拽着走,他咬牙切齿,眼底猩红:“我要生了!我需要医生!”他喉间滚出一道痛吟,圆滚滚的肚子也直往下坠,皮带将他的肚子勒成一大一小的两个部分,让他不得解脱,只能生生承受着刮骨削肉般的剧痛。

        十来米的路程,把李景明好不容易积攒出的气力又消耗殆尽,直到完全进到屋内,门重重关上,他眼底的希冀也随之完全熄灭。他想起了医生对他的叮嘱,徐悠悠果然是个疯女人。

        徐悠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扯着李景明下到了地下室,李景明天生高傲,连被逼到绝路时也不肯放肆地尖叫、哭喊、求饶,他口中蕴着血气,语句支离破碎,不成调子,他实在不想在徐悠悠面前产子,这太过难堪,足以将他的自尊心践踏到泥地里。

        但他忍得太久了,脚掌完全挨到地面时,他忍不住蹲了下去,布帛绷紧而后撕裂,用力的低吼声里,热流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将黑色的西装裤浇得湿透。

        “呃啊——”破水之后,疼痛加剧。李景明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并不高亢,却连续不断,他的手腕磨破了皮,但还是挣脱不得。

        “闭嘴。”徐悠悠被他叫得心烦,细细的高跟鞋跟碾上男人耸动的肚腹,逼着李景明将呻吟吞咽回去。

        但收效甚微,李景明坚持不了几息便又开始闷喘、低吟,呼哧呼哧地憋着一口气往下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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