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悠没了耐心,她拿出了特意为李景明准备的硅胶阳具,一边解开让李景明痛苦许久的皮带,一边带着讽意说道:“李景明,你知道被强丨奸的滋味吗?”

        “徐悠悠!我们是未婚夫妻!呃嗯——”李景明被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形如恶鬼,他怒斥着,但很快,完全没了束缚的下腹空间被胎儿填满,他下身涌出更多的热流,圆硬的物体强势地挤开甬道的软肉,往出口俯冲而去,李景明扬着脖颈,拉长的呻吟在幽闭的地下室回荡。

        “即使是已婚夫妻,当我拒绝时,你也应该收起你那恶心的兽欲。”湿透的西装裤紧贴着皮肉,徐悠悠费了一番劲,李景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露出屈辱的神情,他蹬着腿,扭动着笨重的身体,想要远离徐悠悠,但宫缩来临时,他再次被生产的欲望支配,喘着粗气朝下使力。

        “徐悠悠...我、呃、我要生了...你不能...呃啊——”异物戳进从未被开垦过的领地,李景明眼底闪过惊惧,他躲闪不得,哑着嗓子喝斥。

        他产门大开,假阳具的进入没有受到过多的阻力,徐悠悠握着根部,一点点往里送,直到顶端似乎戳到了某个硬物才停下。温热的羊水流了她一手,男人可笑的自尊最终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徐悠悠像在听一首优美动人的钢琴曲,动作优雅地,在李景明还算干燥的西装外套上擦了擦手。

        她帮李景明重新穿好了裤子,只是孕肚已彻底变了形状,皮带扣不上,只能松松的挂在腰间。

        “嗯——”

        李景明到底是男人,在惊人的产势催促下,他一遍遍艰难地抬起身,把孕肚往下挤,假阳具被胎颅顶着往外,将黑色的西装裤撑出一个鼓包。

        手铐反复绷紧、松弛,发出金属碰撞声,徐悠悠心想,李景明的手腕恐怕已是血肉模糊了。

        李景明那昂贵的衬衣在一次次挣扎中完全皱成了一团,徐悠悠“好心”地将潮湿的布料掀起,露出下方椭圆泛红的孕肚。他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往里缩着,绷到极致时,可以看见胎儿的轮廓,徐悠悠伸出手,摸到了胎头所在的位置,硬硬圆圆的一块,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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