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产夫到底是生过两个孩子的,经验丰富,没要人指挥就自顾自地抓住了扶手,憋住气用力。

        他穿着厚厚的棉裤,充沛的羊水流了好半会才终于突破吸饱了的布料,顺着裤管流淌到了地上,随着车辆颠簸,那滩水也就跟着往四周扩散蜿蜒。

        “妹子,这有毛巾。”

        后排一个大娘从包里掏出来花花绿绿的大毛巾递到了赖小晨手上。

        赖小晨看了一眼,那大娘原本还想冲上来帮忙,被旁边的大爷给拦住了,只能远程指挥:“给他遮一遮,最好找个东西垫在下面,别下面还没开水就流完了。”

        “哎哟...娃娃要出来咯...憋啊...”

        产夫本就是有发动迹象才急匆匆带着孩子往老家赶,骤然破水后产势又猛又急,随着宫缩用了几回力就不大坐得住了,双腿慌乱地在地板上蹬着,裤裆里泅的湿痕染得大腿根部那块都是。

        “我不会接生啊!你、你...师傅,能不能靠边等救护车啊!”

        赖小晨哆哆嗦嗦将毛巾搭在产夫分开的腿间,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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