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好半会的男孩抱着扭来扭去的妹妹,带着哭腔在一旁问,还学着赖小晨的动作伸出一只小手去碰产夫露出来的肚子。

        “爸爸不疼...嗯...爸爸给你生弟弟妹妹...妹子,帮我、帮我...呃——”

        产夫原本上齿咬着下唇,将唇瓣咬得印痕森森,听了孩子的呼唤松了劲,腾出心神去安抚吓坏了的孩子,他的身子跟着颠簸的车体起起伏伏,用劲都用不安稳,只有陆陆续续从隐秘产穴里溢出来的羊水弄得到处都是,尤其是股缝,汪了厚厚一层,难受极了。

        赖小晨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拽着产夫的裤沿往下拉,先是鼓坠的小腹,再是稀疏的体毛和疲软的性器,产夫配合地抬起臀部,椅垫都湿透了,暖呼呼的带着体温,最后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不算温暖的空气中。

        头顶的风口缓缓送着暖风,赖小晨扒拉了一下,开到最大档,然后又将大婶友情赞助的毛巾垫到男人身下。

        “接下来怎么弄啊?”

        赖小晨用背部抵着座椅侧面保持平衡,给产夫脱裤子时被溅了一手的羊水,此时擦也不知往哪擦,只能尴尬地举着。

        “你摸摸娃到哪了,摸肚子会不?看看是不是头朝下。”

        大娘远远地给来建议,整个人都站起来了,就是被大爷拦着出不来。

        “别管闲事!你又不懂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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