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腿已经张得足够大,没有布料挡在产口处,只要他稍稍抬起臀部就能给胎儿让出通道,但他还是觉得憋堵得厉害,恨不得有把刀将他的下体先劈开,将肥硕的胎儿拿出去。

        赖小晨又害怕又紧张,想找车上唯一认识的吴光耀求助,却只见对方也是脸白得吓人,连笑都扯不出来,不住地吸气,吐气,捂着腹部,活脱脱一副要生的模样。

        “你不会来真的吧...不是说好的八个月吗,你这是违约...”

        赖小晨声音抖个不停,很想掉头就跑,然而她人已经坐在了车上,断没有半途跑路的机会。

        该!她就不该贪那个红包。

        “出来、出来了!”

        产夫抓住安全带抬起,叫声尖利,面容扭曲,胎肚已经完全沉落进两腿之间,蜷曲的几根毛发上挂着零星几滴羊水,黝黑的物体若隐若现,随着他有序的用力逐渐向外。

        “怎么办怎么办...他他他...”

        赖小晨忍着羞耻探过去瞧了一眼,产夫的皮肤不算白皙,但与毛发茂盛的小半个胎头相比那简直就是白得晃眼,腿根处挂着羊水和些许血渍,产穴周围的细肉在轻轻抽搐。

        “你别慌,先坐稳了,等下下坡了。是头先出来的还是别的地方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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