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心乘客接了茬,隔老远伸着手向下点了点。
“嗯呃——”
“爸爸,哇——”
小孩的哭声和产夫的惨叫一齐响起,孕肚像是破了的口袋鼓鼓地堆在腿间,迟迟等不到的救援也不能阻拦产程的继续,产夫哪怕明知道不该生在这大巴车上,沉重的肚子依旧势如破竹,向下坠!
“是头...啊!”
小巧玲珑的胎头刚顶出微妙的弧度,产夫刚大汗淋漓地躺下休息,赖小晨脸上刚扬起一个带着苦涩的笑容,大巴车就驶过了最高点,朝着大路通途疾驰而下。
胎头被坐回体内的一瞬间,产夫脑中是空白的,身体不受控地前倾,安全带尽忠职守地勒进他的腹底,将紧绷的皮肉活生生勒出了印子,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去抓紧了那根带子。
而后疼痛爆发了出来。
毁天灭地,翻山倒海。
惨烈的尖叫回荡在大巴车封闭的空间里,乘客们或惊恐或不忍,但他们也被安全带困在座位上,手扶着前排座椅靠背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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