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小晨人都吓傻了,产夫的两个孩子只知道嚎啕大哭,而仅隔着一个走道的她竟成为了唯一一个能施以援手的人。
“喂,你、你怎么样了?”
赖小晨伸出右手,拍了下男人的手臂,产夫出了很多汗,冷冷的,黏黏的。
尖叫声慢慢变得低弱,最终收敛成粗重的喘息,像是破了的风箱,每一声都拉得很长,很费劲。
产夫额头顶着前排靠背,半张脸藏在阴影中,有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在下巴尖凝了一颗血珠,被他一晃,最终在裤子上砸了一朵血花。
“坏了,不会晕过去了吧,要不报警吧。”
有害怕的乘客打量着产夫青白的脸色,攥紧手机想要寻些办法。
“120已经打过了,在路上了。”
“下了坡就是村子了,来几个人跟我进村找人。”
人命关天,心有顾虑的乘客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大巴车司机也意识到坏了事,将车速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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