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又急又恼,腹痛也跟着他慌乱的情绪一个劲地往上攀,将思绪打乱,将话语变换成细碎的呻吟。
“光天化日?凌兄,这大半夜的,又是在小树林中,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你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省点力气吧!”
刀刃锋利,易绮烟强硬按住凌怀不断挣扎抖颤的身躯,将他的衣服切割成不规则的布块,一炷香的功夫,凌怀就从衣冠整洁的锦衣卫沦落成衣不蔽体的落汤鸡。
“你!士可杀不可辱,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凌怀气得眼前发黑,又因为剧烈的产痛而冒出金星,一时间脑海中就跟放着烟花的夜空,砰砰砰响个不听,而他毫无欣赏的兴致。
“整日喊打喊杀的,做人呢,要心平气和一点,你肚子好垂,不想生吗?”
易绮烟半蹲在他身前,手掌不住在他孕肚上抚摸,凌怀腹侧有一道陈年旧疤,被高耸的弧度撑开,露出更为狰狞的样貌,在易绮烟给他“脱衣服”的时间,这团圆隆急不可耐地往下沉去,收缩发硬,她好几次都差点没按住凌怀。
“呃...你别碰...疼...”
凌怀死死抠着树皮,试图转移注意力无果后只能颓然放软了语气,勒住下腹的腰带也被易绮烟割开了,胎腹再没有任何阻挠地沉进两腿之间,他两条腿在铺满落叶的泥土上胡乱蹬踹了几下,很想朝两侧打开,却发现被绑缚的高度只能让他直直站立。
“你说不碰就不碰?那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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