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绮烟玩心又起,隔着他绷得纤薄的肚皮阻挠胎头进入产道,她倒也不回推,就只是在胎头奋力往下冲时拦上一拦,将胞宫收缩的那一股推力给抵消后又安抚地揉那一块梆硬的肚皮。

        “你这个...嗯——”

        凌怀一声斥骂堵在嗓子眼,被易绮烟带有威胁意图的一顶逼了回去,胎水汩汩而下,臀缝和腿根都湿黏黏的,在冷风中被吹透了的亵裤贴着皮肤,将身体的热量悉数带走,凌怀打了个寒颤,感觉原本温烫的胎腹也在慢慢发冷。

        “好啦好啦,别激动,我再玩一会就让你生,还从没见过男人生孩子呢...”

        易绮烟用内力将掌心烘热,轻轻覆在凌怀布满冷汗的腹底打转,掌心触感偏硬,能很清晰感受到薄薄肌肤下的胎体。

        “凌兄,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易绮烟空着的手抽出火折子点燃靠近,凌怀手脚晒成了小麦色,腹部却是出乎意料的白皙,一条浅褐色中线将孕肚分为两半,最底端淡青色的筋脉延伸出无数枝桠。她手指抵住鼓凸得最厉害的地方,感受胎头俯冲的力道。

        “疼、呃——”

        距破水已有一段时间,长达一日的追捕让他的宫口开得格外顺畅,凌怀仰起脖颈,口鼻一同喷出灼热气息,胎头顶出宫口的挤压感让他不住想往前挺起肚腹,常年锻炼下劲瘦的腰肢将悬挂欲坠的胎腹牢牢牵住,底端完美的弧度却是让易绮烟啧啧称奇。

        易绮烟一个不察,就让胎头逃窜着通过了宫口,凌怀整张脸连着颈子都红得骇人,他看上去快要窒息,牙齿死死咬着唇,硬是将含混的呻吟堵于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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