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执意要走,那我就引爆你的奴隶印记。”拉菲尔的指尖对准了黑袍奴隶的胸口画了个圈,“杀了你。”

        黑袍奴隶胸口的奴隶印记受到拉菲尔魔力的催动,禁锢心脏的藤蔓缓缓收紧。他脸色一变,捂着心脏跪了下去。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黑袍奴隶满脸不甘地抬起头,青筋因为心脏受到的压迫全都显现出来,冷汗如雨般流下,他吃力道:“你…你想我怎样做?”

        “很简单。”拉菲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帮我分担一下领主的宠爱。”

        黑袍奴隶难以置信地怒视他,“那你和那个下流城主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拉菲尔放松地翘起二郎腿,用手撑着下巴倚靠在一边的桌子上,“领主年轻又英俊,又没有别的嗜好,不比那个老头好得多吗?”

        拉菲尔又蛊惑道:“不需要很久,我就会清除你的奴隶印记放你回去。如果领主喜欢你,说不定会直接取消你的奴籍。”

        “就像我一样。”

        黑袍奴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是宠奴?”

        拉菲尔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也没有人类看重的尊严,男宠的名头对他来说不是难以承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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