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种敌意,我再没有要跟他们打哈哈、随便敷衍的心情。对着敌意你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反击,二是逃走。虽然有第三,但那不是选择,而是命运使然,当然我会竭力避免。
我一扭掌心中的手腕,再加上一记瞄准膝盖的蹴踢,隔壁班的人面露痛苦的神sE,松开了揪住我衣领的手,单膝跪在地上抬眼看着我。
我没有花多余的时间去观察的他们的一举一动,就正如跟那晚的情况一样,面对五个人的蛮力,我没有半点胜算可言。
反击之後我的选择是逃走,以报复X的一拳朝最左边的人攻击,击中头部的拳头为我开了一条狭窄的道路。
我毫不犹豫从那个小小的空隙穿过,背着他们逃跑。可是走不到两、三步,我不知道被谁抓住了衣尾,踉跄的慢下步伐,然後又一个人扑向我的双腿,将我压在地上。
想不到我说的三件事居然会顺序而来,先是反击、然後是逃走、最後接踵而来的是我最想避免的命运。
被按在地上的我不能动弹,而骑在我身上的人愤然将拳头打在我的背脊。我下意识用手掌护着後脑,然而接下来数人用脚向我的腹部,我的双手到头来什麽也保护不了。
饱受疼痛的身T使我忍不住呐喊,不过这里之所以成为不良处决他人的地方,其原因不外乎是没有人经过,所以没有人会听到我的呼叫,也不会有人拯救我这个弱小的存在。
现实世界就是这麽残酷,而施nVe者听到受害者的悲呜就只会更加高兴,花多几分力去殴打我这个无法反击的沙包。
直到橘sE的夕霞漂染了天空,他们才停下狂乱的蹴踢,结束了暴力的发泄,喘着气的丢下一句话:
「你可别跟原田一起盘算什麽。你要记住我们可以随时摧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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