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们就转身离开,随得蜷曲着身T的我,独自留在树荫底下,强忍着泪水。
周二。
我没有去上学。
留在家中,看着那个熟悉的天花板,满身疼痛的躯T叫唤着我的神经,将我从恶梦之中惊醒。
我以不小心踏空、滚下楼梯这个老脱牙的理由作说词,向我母亲交代身上的瘀伤。
当然她没有笨得相信我这个儿子的谎言,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事实,只是不去揭穿我的疮疤,留住了我实际没有什麽作为的面子。
跟人打架这回事,或是被人单方面毒打这回事,作为儿子的不想向母亲坦然承认,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者只是大条道理的不想她担心而已,总之我不想说明这件事复杂的因由。
「隆也。有人找你喔。」
在我看着天花板,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时,我母亲忽然稍稍打开了房间门,探头对我说道,跟住又消失在那狭缝间。
会人找我?对於没有朋友的我来讲,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不过当我别过脸看着旁边的闹钟时,我就约莫猜到来者会是谁。
「他在里面,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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