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说过,有些事情不能问,也不能知道,也许单单不光指多重人格那件事,毕竟现在和老板还没到能够完全敞开心扉的关系。
“冷吗?”
他看了看哈着寒气的陈一凡,冰柜的环境让陈一凡那张本就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又多了些冰冷。
“有点。”
“再坚持一会儿,如果扛不住了就说。”
“嗯。”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不知怎么,陈声乐莫名有些心虚,这感觉和上学的时候被老师抓个正着时的感觉差不多。
“什么事?”
“你为什么突然针对谭曼?”
“老板,我没听懂你什么意思。”陈声乐装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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