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吃醋,不管是吃谁的醋好像都能说得过去,直到——”陈一凡舔了舔嘴唇,又道:“直到我和谭曼几乎没有一丁点交集后,你好像还是在针对她?”

        “我、哪有,老板您过于敏感了。”

        陈一凡不言语,只深深地看着他,看了好长一会儿,看得陈声乐心里更慌。

        但是陈一凡这辈子都不可能猜到原因的。

        “老板,我冷。”陈声乐率先打破僵局,再这么下去不被老板猜出来原因,看着老板那双恐怖的眼睛他也得心虚死。

        陈一凡暂且先放过他,得知陈声乐冷后他是直接将白衬衫的钮扣给全部解开,上身半露,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陈声乐被雷得整个怔住,傻傻地望着陈一凡那健硕的胸/肌。

        老板他不会要用身体取暖吧?

        他这边正想着呢,陈一凡已经开始动手来扯他的衣服了,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他只穿了件拉链式的卫衣,陈一凡一扯就给全部扯出来了,而后一把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皮肤交合,热度重叠,肾上腺素持续飙升。

        陈一凡双腿摊开坐在冰柜车厢,陈声乐则是跪在他身前,屁股挨坐着脚后跟,双手环抱住陈一凡的腰,整个人陷进陈一凡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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