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风收回匕首,又深深看了一眼路晏,闭上了眼睛。
路晏睡得没心没肺,田立风可没法像他似的当甩手掌柜。一晚上,他一直保持着半睡半警戒的状态,并且起来了三次,解决和赶走了几个误入警戒圈的家伙。得亏这边尚处于过渡区,变异的动植物非常少威胁不大,否则一晚上没这么轻松。
三点多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路晏扭曲成了S型几乎贴在了背包上,脸都快贴地了。
昨天初见,还是清秀干净的一张脸;一路上跋涉,就变成了灰头土脸;睡了一晚上,得,都快被泥蹭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田立风怕驱虫药时间长了效果差,一时好心把他拎了起来,免得他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遭受小昆虫啃食。
篝火早就熄灭,睡梦中的路晏,梦见自己沿着一条小道一直在走啊走,又冷又累没有尽头。
忽然间,身边捕捉到一个温暖的热源,迷蒙中的路晏立即紧跟而上不放手,恨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毛球缩进热源中心。
只是热源实在是太小了,只够温暖他身上一小部分。路晏翻烙饼似的,一会儿把头肩缩进去,一会儿又自我关爱式抱着把背凑过去。
田立风怀里莫名奇妙就多了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可能是犬类动物?猫科动物一般没这么闹腾。
再蹭伤口都能秃噜皮了。田立风无语,伸手捏住路晏的腕骨,本想把人叫醒拎走,却在触摸到路晏冰凉的皮肤时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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