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里来的小弱鸡,体质差得一塌糊涂。他要是没注意就这么睡了,等天明了,说不定发现的就是一只冷冻鸡了。
不想再起身生火的田立风把人往怀里带带,让路晏坐在自己腿上搂在胸口,双臂尽量环绕着多给他一些温度。而得到所需的路晏,也终于安静下来,脸颊贴着田立风的右胸膛,沉沉地坠入梦乡。
沦为取暖器的田立风一时有些睡不着。他和别人的“亲密接触”,一般都在战场或者训练格斗场上,是力与力的较量命与命的相搏。
而此刻,怀抱里的小弱鸡软塌塌轻飘飘,他都怕打个喷嚏用点力,一不小心就把小弱鸡给拆散架了。
这小东西,到底是哪里来又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是敌人,哪怕骨头再硬,田立风都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说实话。
换成路晏……田立风叹气,不提别的,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恩将仇报。
慢慢观察吧。
路晏是被“杵”醒的,股骨那里有个硬邦邦的棍子硌地他难受。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眼处却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蓝天绿茵石壁荒草和一个陌生男人胡子拉碴的脸。
路晏一个激灵,弹簧似的想要跳起来,但蚍蜉哪能撼动大树,他被田立风牢牢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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