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雍峥嵘停住脚步,转身等话。

        雍岹峣抬头看他:

        “谢谢。

        “谢谢你做的一切。”

        谢谢你不同情我,高看我,诧异我,挑剔时挑剔我,鄙夷时鄙夷我,厌恶时厌恶我。

        如果可以,希望你一直这样,不成为我周围混乱失智者的一员,保持似近实远的态度,在葬礼上对我的沉沦覆灭念客观不粉饰的悼词。

        雍峥嵘这段时间关心与漠不关心交叠的态度一度让他很舒适,自己之于对方只是个不愿入眼的琐事,和血缘上不得不管的责任,连笑话也算不上。

        也就是说,自己被轮暴后依旧受一点撩拨就发情发浪的身体是不值一提的,未愈期间被护工强奸出了反应是不值说的,自己给自己上药也能勃起,也不值说。

        同样,雍峥嵘对一切怎么想,也不值得去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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