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什么，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轮暴那晚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这个世界，其间的痕迹因为太细密而覆在一切上面又融入一切，无处可寻。
如果在这之中，有什么可以寄予希望不变的，眼下看，就是自己的这个兄长了。
雍峥嵘觉得他是在为自己方才话里隐含的乱交评价做着反击，但那眼里意味确实真切，只是缺少明灭，最后让他照顾好自己，转身打算继续离开。
“怎么了？”雍岹峣看他离开的动作又停下。
“我今晚留下。”车已经送那老师去了。雍岹峣点头。
没有去叫护工，雍峥嵘帮他把一塌糊涂的床单换了，等人从卫生间出来，又想起件事，告诉他，江希考在了临市学校，那不是江希曾经透露过的任何一个意向学校。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你没联系过他？”
“等等吧。”雍岹峣顾忌真的要回去至少也要先恢复状态，尚不曾料想之后会经历的一切。
雍峥嵘挑下眉，倒也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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