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完全同意他的说法,但也不禁开始思考,如果是我会怎麽做?
「规定是Si的,人是活的。那时候我决定不要通报,也是从我和她的对谈之中做出的判断。当时,我是正确的。她果然去堕了胎,持续来谘商了一年,处理失落与悲伤,然後顺利结案。」
「後来有状况?」
「她毕业之後继续在原校读研究所。某一天,她的父母带着她气急败坏地冲进谘商中心,指责我们怎麽可以隐瞒她怀孕的事情。」
「抱歉,让我好奇打断一下,过那麽久了怎麽会被发现?」
「我记得好像是因为去做健康检查还是什麽的,被父母亲知道了以前的就医纪录。」
「呃……这样问有点直接……她把你抖出来了?」
他点头不语。
「这……」我在脑中快速推演,「她可以不说自己有去做过谘商啊,或者也可以说在谘商中没提过这件事啊。」
「唉,心理师要对谘商过程保密,个案可没有这个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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